柴微当晚送完最后一批灵魂回来的时候,本来是想与许沛言讲讲即将去抓的灵魂,却看许沛言眉心微锁,喘息急促,嘴唇苍白,蜷缩在床上。柴微三步并俩步到床前,却也只舍得轻轻唤了她的名字:沛言!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么?”见沛言没有回答,脸上仍是痛苦之色,柴微给她盖好被子,叫人请来了重开宴。
重开宴看到昏迷的许沛言,心急如焚,也顾不得时间已晚,亲自请大嫂彭汀岸过来看看。
“这么晚还折腾大嫂过来实在是迫不得已,但我实在放心不下,我姐她看着太痛苦了。”重开宴带着彭汀岸回冥界的路上不断解释,表示歉意。
“四弟,跟大嫂我这么小心翼翼的可就是不拿嫂子当亲人了,哪里用那么客套呢?”
彭汀岸一进屋,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许沛言一阵恍惚:“三妹?”
“大嫂,那就是灵火姐,与雾散姐本是共生的,所以有些地方的确像。”重开宴解释道。
“你们何时找到的她?”彭汀岸自从将重开宴身体调理好后,就去了药草多的仙山云游,这么多年,没有怎么回来过。对发生的事情不太清楚。
“是不急送与我的法器搜灵,那法器离她近的时候探到了她身上的灵气。”
彭汀岸坐在床边,给她号了脉说道:“急火攻心,倒也好治,我给调理调理便好了。”
“那就有劳医仙了。”柴微在一旁为许沛言擦拭着脸上的虚汗,满脸的担心。
彭汀岸转头瞧了一眼重开宴,眼神询问着:“这俩人在一起了?”
重开宴微微点头示意:“是,毕竟总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