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下,许沛言的双眼如河水中的漩涡,再看绝对会溺死在里面的,柴微差点儿觉得自己陷进去。
“你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,这么长时间都不传个信儿回来,我困了,过来睡觉!”柴微不敢瞧她第二眼,因为日思夜想的人终于见到了就莫名的想哭。
柴微钻进没什么热乎气儿的被中,过了好一会儿,像大暖炉一样的许沛言也进来了。柴微抱住她,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第二天,柴微一睁眼就看见许沛言在旁边跪着,也不知跪了多久。
“你这是准备来哪一出?”柴微揉揉还没睡醒的眼睛问道。
“师父,没往无人探寄消息是我的错,当初收留我和母亲的果农犬妖一家受伤严重,所以耽搁这些天,让师父担心了。”许沛言跪在床边反倒让柴微不好意思了,昨晚是自己没控制住情绪,使了小性子,说到底,昨晚她其实是很开心的。
“起来吧,我没怨你。以后记得要是有事耽搁了,告诉我,别让我担心。”柴微不自觉的抚摸着沛言的脸,许沛言轻轻抓着柴微的手贴了贴。
感受着许沛言肌肤的触感,软软的。柴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这孩子,只属于我就好了。”
子时,呈书殿。柴微趁许沛言睡着了过来帮冥帝批着奏折,冥帝批完四五个了,柴微仍拿着面前的那个发呆。
冥帝忍不住提醒道: “咳咳,我也不知道你是来帮忙的,还是来当支架的,我的奏折不用举起来。”冥帝从没看过这样呆呆的柴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