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救我!”许沛言刚要伸手够这救命稻草,就被重开宴把手攥回去了。
那师兄眯眼一笑说:“放心吧,帝君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对对,刚刚我看你师父是有多梦的症状,我这就带你去后山采药。”抱着她的人点头如捣蒜,许沛言这才看清这人长相,白得有些过了。
许沛言拎着小框在前面弯腰走着,认真低头找草药。鞋踩进泥里有些打滑,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。刚才重开宴指给她看一种锯齿叶状高茎的草是治多梦的草药,倒是不难找,已经采了小半框了。
重开宴在她后面慢慢跟着,甚是惬意,不时还哼着小曲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?”重开宴等许沛言半天也不说一句话,他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师兄称你是帝君,那你是主管什么的啊?”许沛言想着好歹是帝君,不理人家万一最后给师父添麻烦了就不好了。
“称不上是帝君,战神而已。”重开宴怕说是冥帝的话,把许沛言吓到,就说了自己曾经的称号。
“那师父当年打仗的时候,你也在吗?”
“嗯,在。。。。。。很难熬,那场仗失去了很多人,包括我姐姐。”重开宴每说起这个话题,就觉得是自己硬生生地一遍又一遍地将伤口上的痂撕开,等它好了再撕开。他不怕疼,只希望许沛言能有些关于重雾散的记忆。
许沛言回头看着这个面带悲伤的陌生人,她不想承认,其实对他有一种亲切感。重开宴心里的悲痛,许沛言能感同身受。她离他近些,挨着他找了块干了的石头坐着说道:“你姐姐牺牲的时候是希望你以后幸福的,若你沉浸在悲伤里,那她在天之灵,想哄哄你都没办法,会比你更难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