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四年多亏兄弟你来告诉我消息了,不然这日子可难熬了。”许书茗欠陈种粮的恩情不知什么时候还了。
陈种粮笑了笑说:“当爹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是没那命,不然孩子都长可高了,怎么可能不惦记。”
自从许沛言在鼠族大闹一通后,之后的路走的很顺。半年后,终于到了无人探的群山附近。
“来了来了!那个叫许沛言的孩子来了。”在无人探假装仙徒的小妖们经过四年的练习,已经不会将无人探弄得鸡飞狗跳了,更不会烧厨房。他们一早便得到消息,那孩子今天就到,他们尽力保持稳重,装出师兄师姐的派头。
柴微也早早就准备好了,拜师茶都热了又热,她那受苦遭罪的小徒弟今天终于熬过来了,而她打理无人探这些年也都为这一刻的到来。有时候柴微自己也纳闷,她何至于对许沛言如此上心呢,难道仅是因为第一眼看到对方时的那股熟悉之感么?
“你们看,山门那的台阶是不是太高了啊?”柴微领着一众假徒弟站在无人探的敬书台向下俯瞰。
“柴。。。。。。师父,台阶我瞧着还行啊,再低不就成一个大坡了。”
“挖掉!”柴微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?”小妖们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“把台阶都挖了去,不要台阶,要是累到我徒弟怎么办?”柴微耐心地又解释一遍。这师父糊涂了吧,小妖们都觉得离谱。
但柴微一张嘴,小妖跑断腿。这三十来个假徒弟从山门开始动工,一点点将台阶挖掉,等全部挖完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这时候才有小妖问道:“台阶没了,她们怎么上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