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帝看二姐走了,招手让柴微离自己近些说道:“微儿,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君上说的哪里话,护着您的安全本就是我份内之事,妙手医仙说您思虑过多成疾,易多梦。有空还是出去转转吧。”柴微扶着他躺下去,给他掖了被角。
“许沛言和她娘现在走到哪了?”冥帝躺在床上还不忘问一嘴别人的事儿。柴微看冥帝想着这儿想着那儿的,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养不好了。
“应该快到‘门中看’了吧,君上您放心养病,那边有我呢。”
“微儿,别怪我多事,自从我看见那孩子,我就有一百个不放心,我既担心她不成材,又担心她熬不过去,到不了无人探。”冥帝抓着柴微的手,倒像个撒娇的孩子。
“君上要是担心,我就替她把障碍都除了,保证交给您一个完整的许沛言。”柴微也开始调侃。
“完整的废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,我不管,你是她师父,你得负责把她往好了教。”冥帝把手缩回被子里,转过身去不理人,重新睡。
“君上你这跟既让马快跑又让马不吃草没什么区别呀,孩子总得让她长大啊。”
冥帝又转过身来说道:“不知道当初是谁,看见她被欺负了,赶着去替出头,我连抓都没抓住。”
柴微摸了摸鼻子笑着说:“我看她那小模样,的确喜欢的紧,多少有些不忍心。待下一次就不会了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,我就放心了,教一个徒弟成材,很不容易的。”冥帝瞅着屋顶,有些愣神。
“师父当年。。。。。。有没有说过我不好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