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女还是很好玩的,是明礼她当初做噩梦想出来的。她想象力一直都丰富。”她冲我盈盈一笑又补充道:“帮我把请柬转交给她吧,谢谢啦。”她这么有礼貌,我哪好意思拒绝。
等老板回来看见桌子上的请柬,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。小团跟她说:“姐,你想去就去吧,别犹豫了,你要是不去,回头又得喝闷酒。”
老板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话里话外带着委屈:“我以什么身份去啊,难道只是朋友么?”
太心酸了,我都替老板感到难过,去了见面说什么呢?
等第二天就是婚礼的时候,老板也没定下来去不去。
大半夜我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,铃声我设的是念好最喜欢听的曲子,但这会儿也足够给我的内心留下点儿震撼。
“思君呐,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参加婚礼啊,小团他跟我说他头疼,要请假你陪我去吧,求你了。”
老板的声音似撒娇一样,我困得实在不行,跟她僵持不下去,直接答应了,一场婚礼而已,只要不用我随礼。
若我和念好也能有场婚礼,我希望时间不用这么早。老板五点半就在楼下等我了,我困得好像脑浆散了一样。
老板一路开到郊区,我也睡了一路,到地方还是老板把我扒拉醒的。婚礼是个露天婚礼。说真的,我头一次参加这种形式的,真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好吃的也摆一大排,待会儿我可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