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放心不下刚离婚的父母,所以买的票也是开学的头一天晚上的。赶的火车是晚上,到商慕是下半夜。
那时候的她瘦弱,行李箱放在上面,要下车的她连拽行礼下来都费劲。
下半夜的火车车厢很空,人不仅少,而且基本都睡了,她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帮忙,但自己又实在没力气,她焦灼地出了一身汗。这时有人帮她拽了一把,让她一下子解脱了。
明礼姐向对方道谢时看对方穿着一身蓝色工作制服,盘着头。对方明眸皓齿,向她温声细语的回了句:“不用谢,下车注意安全。”
这就是明礼姐的女朋友了,她是位身材高挑,待乘客温柔的列车员。
“我父母离婚的那一个月很难熬,没人关心我,佳璐是我来这个城市第一个关心我的人。”
“那只是她的工作职责而已。”小团在一旁插话,我一把将他的嘴捂上了。
明礼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念念不忘,到校报道之后想尽了一切办法打听这位列车员的名字。
“你们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,周六周日我有空就买票,往返家和学校之间好多趟,就是想知道她什么时间段值班。那段时间我感觉不到累,只是开心,充满期待。”
明礼姐知道谭佳璐的班次列车后,尽可能地都订那趟车,这么多年,一张张蓝色的车票她攒了几大盒。
“那也算是我的爱情见证了。”明礼姐苦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