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家进去躺了会儿赖着不想出来,被其他几个玩伴拽起来想进行下一项。那个最皮的玩家向我要钥匙,然后问我接下来该干什么。
我一个毫无尊严的鬼被逼得开口说了话:“下一项是你们拿着钥匙,我追你们跑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跑么?”玩家是一点也不怕我。
“你们现在一个都跑不了了呵呵。”我忽然压低了声音,身体抽搐着说道。小团教过我,玩家不按套路走的话就要在他们面前突然用肢体变化去吓他们,场控也会配合的。
效果的确是有,他们即刻就没有了嬉闹声,不过更吓人的是天花板的一块板子突然掉了下来,然后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倒吊着慢慢坠了下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这下不只是玩家怕得逃出了屋子,我更是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,这祭女也没这个流程啊。
还是小团反应快,提醒我赶紧去下一个地点做准备。
两个小时结束,这群年轻人非常满意地走了,并说祭女真的很好玩,是很吓人,下次还要再来。
送走他们,我问小团,这祭女除了我一个女鬼,还有别的么?那白衣服的是谁啊。
小团说:“谁知道老板又受什么刺激跑里面装神弄鬼的,之前跟电话那头吵得,应该是她女朋友吧。”
“别提她,从今往后我没有她这个女朋友了。”老板穿着还没换下来的白衣服跑到我们俩身后,眼圈还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