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生干‘祭女’可不好干,这多累啊,体力能跟上么?”
他是好心,但我怕没工作。我站起来抢着回答,让我先试试。小伙子可能看出来我缺钱急切的样子,没再劝别的。
他带我进了祭女,给我简单叙述了故事大概,就是一个女孩被村里人当了祭品,女孩怨气大毁了村里所有人,百年后几个驴友,也就是玩家,进入村子,最终目标是消除女孩怨气。
“吓人也是个体力活啊,祭女得跑起来去追玩家,还得会喊,你会气泡音么?”小伙这么一问给我问懵住了,气泡音这个词儿听过,但没试过。
他看我茫然的语气,耐心解释着,“就是从嗓子眼儿里打出一个嗝,只不过你得慢慢放气儿,不能一下子全放出来,然后压低它这个声音。”他说完就示范了一个低沉的气泡音。在这儿冷风直吹的暗屋子里,他这个鬼音是真的吓人。我一时也学不上来。
“你到时候也得躺在道具棺材里,害怕么?”他是真的用担心的语气问我的,我一下子觉得眼前的小伙子人不错。
我进入“棺材”里躺了下去,还把盖子盖上了。棺材里很静,静得我能思考会儿人生,看着盖子,忍不住想到:每个活着的人最后都得有这么一天,都是要孤独地走的吧。
“当当”棺材盖被敲了两下,闷闷的声音传来:“能适应么?”
我推开盖子坐起来回答他:“挺好的,就是硬了点儿。”
“那到时候得在里面铺个垫子,有的玩家不敢单独完成单线任务,会互相商量好久,你还得在里面躺好久,能歇的话就尽量歇歇,一天要演十来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