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打他们的,跟我们又没有关系,他们也下不来呀。”
“氧气好少,我感觉鼻子不太舒服。”
“正好帮我路上留意下哪里有短耳兔,我答应女儿给她带一头。”
一队六个人骑着一种矮胖温顺的棕毛骑兽,慢吞吞穿过日光菇和低矮植被混生的草地往前走。
他们衣着颜色鲜亮,身材高大,每个人皮肤上都有几处特殊的色彩印记,有蓝、黄、绿三类颜色。几个人一路上纪律散漫,谈天说地,也没有安排人提前侦查。
祁影藏在一从日光菇后看了片刻,把高能射线枪插回卡扣中,另挑了一支两米长棍握在手里。等这一行人越过她的位置,她才脚下发力窜出去,从几个人身后接近,长棍一砸,先把落在最后的两个男人砸晕了。
棕毛骑兽受惊,混乱成一团,这种骑兽约有一人高,奔跑起来冲劲巨大,中间的一个女人被撞了下去摔在地上,也晕了。
祁影再次发力,她的格斗技巧精妙,一旋身又打晕了一男一女,脚下忽然窜出一些血红带刺的藤蔓,顺着她的双腿向上缠绕生长,尖刺穿透了有一定防护能力的防护服,深深扎入肌肉中。
腿上传来痒和痛,很快转变成强烈的半身麻痹,并且还在持续向上半身蔓延。祁影表情一冷,徒手将腿上的藤蔓撕掉,最后一次发力踹翻一头棕毛骑兽,借力弹跳起来。
最后一个女人原本躲在骑兽后面等着袭击者倒下,下一秒看着袭来的长棍面露惊慌,才架起刀就被祁影毫不留情地砸昏了,最后一个模糊的想法,血刺藤明明一根刺就可以麻翻一个人,怎么对这个凶人一点用都没有?!
祁影半身麻痹,狼狈摔落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。
但片刻之后,她蔓延半身的麻痹却又渐渐消退了,重新能感觉到下半截身体肌肉的力量。
祁影微微感觉异样,但这显然不是坏事。她遂起来,随手扯了掉在一旁的那种血刺藤,把六个人中的五个都捆了手脚,无视那些尖锐坚硬的血色木刺扎进几个人的身体,即使在昏迷中也各自露出痛苦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