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影捏着她莲瓣般精巧脆弱白皙的下颌,让她的头仰起暴露更脆弱的颈项,修长的手指轻轻顺着美丽的线条抚摸下去。人的肌肤比丝缎柔软,比玉石温暖。她淡淡说:“做,但晚点。”
沙砾色晚礼服纤细的肩带无力地滑下,展露出更美的风光。祁影慢吞吞逐样品尝,过一阵忽然想起来似的,很好学地问:“博士,我表现好还是小玩具表现好?”
“我服务不够周到?哪里需要改进?只要是博士提的要求,我都会做到的。”
孜曦被欺负的泪意盈盈,在一阵一阵的战栗中头皮发麻,最后还在嘴硬:“我喜欢听话的……不喜欢你。”
祁影把她搂在怀里,忽然很平淡地说:“但我爱你。”
孜曦倏忽间泪如雨下。
祁影任凭她在怀里哭,哭了很久,她的西装外套和t恤都湿了大片。又抽空给李准将发去两句话,义正言辞说明她忽然身体不适,孜博士要照顾她,所以晚会接下来的环节需要准将帮忙应付一下。
李准将临时收到这种消息一阵无语,好端端的年轻人能有什么事?跑去哪里谈情说爱了吧!真是胆大包天,现在连重头戏晚会主办方的致辞环节都敢带着孜博士翘掉了!
李准将内心翻着白眼,但还是很通情达理地替祁影去说了声,把邀请她这位演习优胜者发言的环节取消了。
哭到眼眶发涩才停,孜曦怔怔发呆。情绪宣泄后脑海一片空茫,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。
祁影把沾湿的外套脱掉丢在一旁,把孜曦抱起来,让她坐在饮料机旁边的台面上,单手接了杯温水,软声细气地哄:“补充一点水分,曦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