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不肯放手。
孜曦隐约感觉自己是释放了一头什么,撕破了一张极度斯文克制冰冷的皮,底下分明是个不讲道理、不愿意沟通、偏偏还有着惊人力量的野兽。
她只是看了女人一眼,不讲理的吻又覆了上来,不知道第几次被迫开启唇舌,像一枚甜蜜珍贵的糖被细细品尝。
孜曦昏头转向,几次抗争,终于被放了下来,落座在女人腿上。
飞船外风沙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狂卷的沙砾渐渐沉降下来,夜色深沉,旷野寂静。
孜曦枕着女军官的肩,手指头玩她的领子边边,慢吞吞说:“明明一直觉得上校可能不喜欢我的。”
祁影失笑,为她拢一拢披散的长发,不置可否:“我看起来像不喜欢你?”
孜曦矜持地说:“有时候像。”
有时候像,也就是说,有时候‘不像’。
‘不像’的时候,分明,都是掩藏不了的喜欢。
她分明是,藏不住,停不下,忘不了,喜欢到不知如何是好。
女研究员嘟着嘴兴师问罪:“刚回飞船的时候,你就很冷冰冰的。”
祁影忍不住叹:“我真的……从来没想过谈职场恋爱。人有了偏向,就容易把事情做的不好。”
“你现在就很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