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很轻微。
祁影深吁一口气,垂下视线再次郑重说:“孜博士,为我的冒犯万分抱歉。”
这不是一个能够坦然对别人吐露自己脆弱的人。她坚强冷硬凌厉,像一座巍峨的山,能够独自面对所有的寒风暴雨。但她唯独不能朝任何人展示自己的脆弱。因为,暴露等于被攻击。这样,她赖以为生的盔甲也许会消失。
也即是说……她还有软肋。
孜曦放下手,语气很轻松地回答,甚至近似于在安慰人:“没关系。”
祁影回得很快:“有什么我能为博士做的吗?作为补偿。”
孜曦想了想:“那……可以帮我抓几条黑沙虫吗?当然了,我希望这件事可以保密。”
祁影立刻应了:“可以。”
她略一致意,立刻转身向外走去,步伐快而有力。
孜曦双手揣在工作服兜里,漫步走出主控室,目送祁影的背影离开。
罗珞为她送来一份新的数据,站在孜曦旁边也往外看了看,好奇道:“祁上校不是才过来吗?现在就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罗珞敏锐瞧见孜曦下巴的红印,惊了一下:“博士你受伤了?有点皮下出血,需要处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