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姜深深呼出一口气，她按压着太阳穴，努力压下头痛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，“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，那你可以走了。”她真的没工夫应付。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江海头上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姐姐，从小到大，江姜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
即使在小时候他打伤了同学要赔偿巨额医药费，江姜都没有怪过他，还把错揽在自己身上，帮他承担了父母的怒火。

“好，我走。”江海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，但这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。

他转身冲进客厅，抓起沙发上的外套，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。

“砰！”

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惊动了厨房里的小白。

她走出来，困惑地看着站在阳台上的江姜，“姜姜…”

江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踮起脚尖摸了摸小白的头，“没事，他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
小白眨了眨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，但很快笑了起来，好似相信的江姜的话。

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，“姜姜，今天，我不小心把菜做糊了…”

她越说越小声，头也垂了下去。

江姜越过小白看到厨房案板上那盘子里黑乎乎的青菜，忍不住笑了，“啊，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呀？”

小白敏锐地察觉到江姜泛红的眼眶，但她什么也没问，只是轻轻抱住了江姜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，“对不起嘛，我今天不小走神了，就不小心把菜炒糊了！”

江姜感受着怀中人温暖的体温，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小白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，还有她特有的那种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，莫名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