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缀笑了笑:“应该是宿醉后遗症。”
黄凌珏:“花儿,你笑得……好阴险。”
花缀笑得开心了一些。
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,肉眼可见地颓。
陈麟铮两手扒着床沿:“我好饿啊,我好像要低血糖了,花儿,快投喂一口。”
花缀夹了一些米粉到一次性碗里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完成交接。
“好吃,哪家店,求安利。”陈麟铮边吃边说。
花缀把店名发给陈麟铮。
“食堂很多店都关了,放假了,”花缀接下陈麟铮递来空碗,“我要赶高铁回家,该走了。”
“……一路顺风,假期愉快。”陈麟铮说。
“嗯,假期愉快。”
“假期愉快啊,花儿。哎,路路通呢,她怎么不见了?”黄凌珏下床,发现路颐的座位干净整洁,充电器也都拿走了。
“她回家了,中午走的。”花缀说。
“我没听到她收拾行李,真是睡得太沉了,头都有点疼。”黄凌珏揉揉太阳穴。
花缀背上书包,说:“是她动作轻,怕吵醒你们。”
“你没有行李呀?”黄凌珏问。
“没有,没什么要带的。”花缀答。
“离家近就是好。”黄凌珏羡慕。
花缀在目送中离开宿舍,一路顺利,赶上高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