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缀想,自己算是比较平衡的么?
不清楚。
“路路通,我作为一个……旁观者,不知道你们的感情究竟如何,可我和铮铮,还有凌绝顶,都不想你太伤心。”花缀听到那扇门发出闷响,“我还有一个小希望,希望你现在清醒。”
“长痛不如短痛,我知道。”路颐声音颤抖。
“也可能是长长久久。”花缀说。
“其实我知道答案,只是一直在骗自己。”路颐推开门,两眼红肿,“谢谢。”
路颐洗了洗脸,擦干,眼睛仍然发红,刘海沾了水粘在一起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半晌,自嘲地笑了笑。
座位上,黄凌珏吃了些水果,陈麟铮戳戳盘子里的生蚝。
这期间,陈麟铮向黄凌珏讨教了刚刚没听清的什么文学,等到身边的顾客走了一波,才见到花缀带着路颐回来。
黄凌珏拿纸擦擦路颐的刘海:“那个提拉米苏很好吃,就一小块,尝尝。”
路颐塞一个入口:“嗯。”
陈麟铮开火,夹上几片肉:“刚刚听隔壁桌说这个好吃,我们也尝尝。”
“嗯。”路颐看桌上的盘子里满满当当,不曾动过,“你们都还没吃?”
陈麟铮:“嗯,等等你嘛,反正也不饿。”
路颐低下头:“谢谢。”
黄凌珏拍拍她肩膀:“客气什么呀。路路通,有什么事,你可以和我们吐槽一下,憋在心里不痛快。”
路颐:“其实没什么,是我自己想得太多,等我们旅行回来,我再确认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