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戒指是新的吧,和你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,你戴着真好看。”花缀笑着背起书包,眉眼弯弯。
路颐低着眉眼看手上的戒指,左手虚握成拳,耳尖在茂密的短发中间,隐隐约约可见红色。
“嗯,新换的。”
黄凌珏的小脑袋探出来:“什么新换的。哦,是说戒指吧,早上上课的时候我就看到了,我们路路通戴什么都好看,这手,啧啧,骨相匀称,像竹节一样,指尖圆润像玉葱一样。”
“玉……什么?”陈麟铮的眉头紧锁。
花缀想了想:“玉琮?”
路颐捂住黄凌珏的嘴:“以后少看点小说,别什么都玉化。”
陈麟铮:“玉琮是凹的,中间有洞,和手指有什么像的,不是玉琮。”
黄凌珏:“唔唔噗……啊我不是故意的,你的手指差点戳进我嘴里了。不过……你的手好香啊。”
如果黑线能真的出现在人脸上,路颐的脸现在会冒出密密麻麻的一维码。
黄凌珏讨好似的搓搓路颐的手,那只手掌心朝上,好像独立于路颐,单独有了意识,恨不能立刻变成五指山压在黄凌珏身上。
路颐咬着牙甩开黄凌珏,黄凌珏像颗橡皮糖一样黏上去。
陈麟铮:“琮,囱,烟囱?难道是说手指直吗?”
花缀试图思考。
路颐的手指直不直暂且不论,黄凌珏是真的直,陈麟铮也是。
黄凌珏还没哄好路颐,当然不能死心,一路粘着她回到宿舍:“你不会有洁癖吧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给你擦擦。你的戒指和以前的不太一样,独特,有品,你戴着更好看了。话说回来,我第一次见你,还以为你是那种外向的运动型,没想到你是高冷的运动型。不过呢,再多了解一些才发现,其实你是外冷内热。”
路颐:“……我是外冷内冷。”
黄凌珏:“哦不不不,你看你的戒指,冰川融化,水利万物,多么温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