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就好,你们在学校也要互帮互助。对了,那天听她和一个护士讲方言,听着很熟悉,但总想不起来是哪里的方言,她家在哪里呀?”
花缀道:“她住在这里,家距离学校不近,在另外一个区。”
阿婆笑:“现在的年轻人哟,和阿婆有代沟,我问的是她老家。”
花缀想了想,印象里关于江寻芳的老家没有了解,只知道她似乎是转学过来的:“不知道,她没说过,我也没问过,我好像从没听她讲过方言呢。”
花缀和阿婆又聊了几句,阿婆叮嘱花缀,换季时不要急着穿裙子,当心着凉,叮嘱后又自嘲啰嗦。花缀自然哄着阿婆,说老教师的话哪有人敢不听的,哪有人敢嫌啰嗦的。哄得阿婆大笑,挥挥双手挂断电话。
自己这一方小天地暂且安静了,身后仍然热闹。
黄凌珏戴着耳机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听广播剧,为双女主的绝美爱情哐哐撞了八百次棉花娃娃——两娃对撞,在黄凌珏看来是亲亲——并且依次爱抚过刚拆了快递立刻装进自封袋里的每张新柄图镭射票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黄凌珏忽然哀嚎,音量控制在尽量最低,生生压出气泡音。
“又在嚎什么?”路颐问,手里的动作不停。
“小说剧情吧,别分心,来支援我,快!”陈麟铮专心致志,两眼盯着手机屏幕,完全看不见黄凌珏仰面照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