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再稳定的人,也可能会有失控的时候。
过了一会,江寻芳拿着外卖,敲开卧室的门。
吃早饭时,花缀不提及刚才发生的事。
江寻芳也无表情,看不出生气的样子。
只有那双眼睛微微泛红,眼周的肌肤轻薄如瓷,也泛着红。
花缀刚刚喝完粥,门铃再次响起。
于此同时,手机也响起。
花缀先惊后喜:“是外卖。”
花缀拿回一袋子的粑粑柑,解开袋子,剥一个,分一半给江寻芳。
江寻芳仍是不说话,花缀递她什么,就吃什么,嘴里不断嚼着食物,看起来很忙,这样就可以不用说话。
粑粑柑吃得快,剥得也快,花缀两下就能剥好一个,江寻芳两口就吃完手里的。
花缀刚剥好一个,这次把一整个都给江寻芳。
午后,江寻芳洗了个澡。这在花缀眼中是反常的举动。
江寻芳从浴室出来,神清气爽许多。
反倒是花缀,为了时时看着江寻芳的情绪变化,中午没午睡,恹恹的。花缀窝在懒人沙发里,靠着落地窗,一呼一吸给玻璃涂霜。透过雨痕斑驳的玻璃窗,能看到院子门口,黑色的密不透风的铁门。门被那个女人打开了一条缝,再没关上。
“在看什么?”江寻芳走过来,裹着毛茸茸的浴袍,头发还在滴水。
花缀捻了捻江寻芳额前的头发,把手上的水蹭到她的浴袍上,说:“没看什么。对了,我看见地暖开关,但是打不开,是不是坏了?”
江寻芳移开视线,落在地板上:“早就坏了,一直没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