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江寻芳从实验室出来,和几个人顺路到校门口,道别,走向一早等着的花缀。
花缀穿一身白色带碎花的连衣裙,黑色针织开衫,由一颗珍珠做扣子。花缀的头发是黄凌珏编的,空气刘海是陈麟铮用卷发筒卷的,这算是午饭后消食活动。花缀的头发已经过肩,编起来刚刚及肩,在发间插了几只珍珠夹子,散落在编发里,背着一只小巧的白色斜挎包,只能放下手机和胶囊伞,手指反复缠绕着包链上的丝巾。
黑亮的小皮鞋闲不住地原地绕圈圈,终于在一双黑色运动鞋前停下。
江寻芳带花缀出校吃备受好评的一家火锅。
吃晚饭的时候,花缀蔫蔫的。
江寻芳给花缀涮毛肚:“你要进学生会?”
花缀伸出碗,筷子戳在毛肚上,沾满酱料:“嗯。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舍友是文艺部部长,我看到了你的申请表。”
花缀停下筷子:“你舍友知道……我们吗?”
江寻芳说:“知道我们什么?我没告诉她。”
花缀怔怔看着江寻芳,从她脸上看到陌生的笑意。
花缀说:“你没说就好,我不想走后门,只凭实力竞争就好了。”
江寻芳低头夹菜:“我知道你不想,所以没说。”
没说关系,甚至没说我认识你。在看到你的申请表时,也只是比别人的多看一眼,翻过去的动作更轻一点。
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惹人怀疑的动作。
花缀嚼着软硬适中的毛肚,蘸料的味道已经淡极了,味同嚼蜡。
有个问题,盘旋在心头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