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花缀是“人来疯”,长大后收敛许多,但遇见江寻芳,总有许多话想一股脑地掏出来。
花缀想说,江学姐记不记得我们见过,你的发圈我一直收着。
似乎冥冥间有共鸣,江寻芳问:“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?”
花缀不觉提高音调:“是的,运动会上,学姐投实心球,我是裁判。”
江寻芳莞尔:“我记得。”
花缀期待着,可江寻芳最终还是没提起那枚发圈。
临走时,江寻芳把自己的书包留给花缀:“这里面是我之前做的笔记,你或许用的上,就送给你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花缀说,收下了沉甸甸的书包。
江寻芳走后,花缀把自己锁在卧室里,打开书包,小心翼翼把每一本笔记排放在书桌上,物理、化学和生物,江寻芳整理得很整齐,笔记本外皮用湿巾擦过,干干净净,内页没有卷边。
花缀打开一本印着玫瑰暗纹的黑色厚笔记本,一张纸条掉出来,上面写着花体英文——
“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r's day?
“thou art ore lovely and ore teperate”
每个字母的倾斜度几乎一致,有几笔被蹭花了,印在笔记本前一页的背面,似乎是刚写好就夹进去的。花缀翻翻前几页,是联考错题,后几页是一模错题。
花缀计算着日期,心如擂鼓。
出成绩的这天,花缀一早就开始紧张,直到下午两点多,紧张更甚,不时看看短信箱,不时看看官网,不时和江寻芳说话。
花缀不说自己紧张,只问江寻芳,晚上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