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蒸腾的雾气中,孟枕月的呼吸声像羽毛扫过耳廓。她沾着乳香苹果味沐浴露的手掌正游走在云枝雪腰间,泡沫顺着凹陷处滑落。
云枝雪喉咙里很渴。
想喝水。
孟枕月的掌心把沐浴液推热,贴着搓着她的皮肤,腰软,唇口心尖都在发痒。
云枝雪偏过头去索吻,入目是孟枕月湿漉漉的脸,孟枕月额前的碎发淌着水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落。
孟枕月低头,她们的唇就贴上了。
痒痒的。
嘴巴也软软的。
她们在亲。
耳朵里是激烈的水流声,她们的唇舌勾缠着,仿佛处在雾色朦胧的水中缠绵。
所有神经都告诉云枝雪,这是来自深渊里面的爱意,她从孟枕月的胸口里挖掘出来了。
孟枕月离开她的唇,轻声说:“甜的。”
“嗯。”
云枝雪转过身,她们面对面这样贴着,感受心脏的跳动,孟枕月在她鼻尖上点了个泡沫。
孟枕月问她,“舒服吗?”
“像踩在棉花上。”
和云枝雪在一起,孟枕月不仅被剪断了道德线,还被挖掘了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杏癖。
她凝视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,薄皮熟透的樱桃,牙齿抵在能造出甜汁,她喜欢这张嘴叫她妈咪。同时她也喜欢,这张嘴学小狗叫,在她耳边“汪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