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摇头,风吹过来,发丝扫过孟枕月的鼻尖。
孟枕月忽然靠近她的耳垂,“因为月亮和你一样,都是独一无二的,恬静,皎洁,高贵,高空悬挂,但是只要我伸伸手指,她就是我的。”
云枝雪阅读理解那么差,可她懂了这句话,孟枕月把她比作月亮,但她不知道月亮是一道绷紧的弓,旁人都怕会被射伤,只有她认为是琴弦,能奏出仙乐
云枝雪耳朵痒痒的,说:“妈妈,月亮有你,她不孤独。”
孟枕月变得很安静,没有再说话,快到家了,孟枕月轻声说:“我也不孤独。”
孟枕月说:“宝贝,90了。”
云枝雪一颤,牵着她的手发热。
“好。”
回到家里,孟枕月捏着她送的钢笔,先在红包上写了自己的名字,又在旁边写下了“云枝雪”三个字。
红包上,她俩的名字并列挨在。
云枝雪站在旁边,她不懂这个意思,却很喜欢看孟枕月把钱塞进去,然后把这个红包撑鼓,她们的名字也变得立体起来。
她发信息给方静墨,方净墨回:【在我们老家,夫妻或者情侣们,随礼的时候会把两个人写到一个本子上。】
云枝雪把这句话反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