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舒服,好喜欢。
好想一辈子这样。
云枝雪喊着她,“妈咪。”
“嗯。”
孟枕月阖着眸子,她心说早知道,喝点酒了,这样能发个疯。
真可怕,现在她很想亲云枝雪。
松开手的瞬间,孟枕月凝视着云枝雪。
少女的唇瓣此刻正无意识地轻抿着,像在回味方才的触感。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清澈得能完整映出孟枕月的轮廓,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一个身影占据。
云枝雪没控制住,大口呼吸,“谢谢妈咪。”
“吃什么?”孟枕月问。
云枝雪换好鞋子,又用力抿了抿唇,刚刚贴的太紧了,她的嘴巴贴在孟枕月的皮肤上,好像亲了个嘴似的。
云枝雪努力保持清醒,她盆栽抱起来,拿过去放在她的飘窗上,说:“春天养花容易活。”
“嗯。”
孟枕月很喜欢这句话,确实春天养花容易活,云枝雪放好花,说:“想吃什么都可以吗。”
孟枕月说:“当然,都可以的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她会说,想吃妈咪可不可以。
云枝雪说:“土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