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。”女生温声提醒,“我们是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
云枝雪缓慢收回步伐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,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老师说让咱们不要当学术蝗虫。她是说我,还是说你?”
云枝雪没出声,但是女生低声在跟她说话,聊的内容电梯里没有几个人能听懂。
电梯门合上,声音也跟着消失。
孟枕月问:“你看她瘦了没?”
许苡冰本来就担心她会被影响状态,提着神,她回:“我一直看你,没细看。”
孟枕月停下脚步,往回看。
但是,电梯又上去了。
进餐厅,孟枕月位置靠窗,来时会笑,现在就沉默了,许苡冰手指敲敲桌子,压着声音,问:“你要不要去抽一根?”
孟枕月说:“你看我最近抽过吗。”
“可是,你继女不是戒不掉的瘾吗,会让你反反复复的抽吗?”
“戒了。”孟枕月说:“在非洲就戒了。”
许苡冰听着这话安心多了,但,又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坏女人,好像一直在阻止她俩在一起,她可没这个意思,只是想这俩能好好平衡。
孟枕月把大衣外套脱下来,搭在椅子上,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没头没尾,听得不明所以。
她只是想戒烟。
并不是把继女彻彻底底戒掉。
吃着饭,孟枕月有几次朝着门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