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程叙上车,拉上车门。
云枝雪不懂为什么不能监控,也不懂为什么要删除视频,更不懂为什么不能囚禁。
但是她懂一点,伤害孟枕月……不可以,永远都不可以。
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把镣铐解开。像极了另一个自己在帮助孟枕月逃跑,第二天早上再开开心心的把她锁上,自圆其说,妈妈,你根本不舍得离开我,谁都不可以抢走。
云枝雪双手紧紧的握着,一直揉搓。
她想问,这样的我有没有一点点变乖,有没有一点点让你……能感受一点,能不能……
还是不要了。
还是,不要来找我。
永远不要来找我。
我会更加疯掉。
她病入膏肓,好像治不好了,没有医生能治好,只能她自己拿刀把病灶割下来。
孟枕月上车。
目光看向窗外。
云枝雪做了个动作,她拍拍左耳,再拍拍右耳,也许她是在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倒出去,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用,于是她反反复复,再次重复。
她想把什么倒掉?
柳程叙缓慢的将车开出去,疑惑的看着她,“跟你女儿吵架了,那不应该是女儿负气离家出走吗?”
孟枕月手指往上勾,上面有十串钥匙,都是大别墅,柳程叙选择闭嘴,孟枕月身体往后躺,闭着眼睛。
她从包里拿出那张信纸。
很干净,也没有褶皱。
【保证书。
云枝雪,永远不会在欺负孟枕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