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揉着腕间的红痕,银链随着动作窸窣作响,这镣铐长度明显是量好的,刚刚好能到大门。
楼下巨幕电视正在直播颁奖礼,镜头里的云枝雪西装笔挺,接过奖杯鞠躬,不矜不伐,落落大方,弹幕疯狂刷过“天才天才,优秀优秀的”的词汇。
谁都不知道,这样优秀的人在别墅里囚禁着她的继母。
管家本是坐着看,偏头看到孟枕月,吓的猛地往旁边缩,她惊恐的看着戴着镣铐的孟枕月。
是梦吧,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管家试图说些什么,嘴巴动了很久,最后用眼神和孟枕月交流,孟枕月站在沙发后面,手里捏着个相机。
管家震惊的表情都在抽搐。
合完影还有演讲,云枝雪把稿子背下来了,她先是说领域性的问题,弹幕上都说“听不懂啊思密达,脑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要长出来了”“妈耶太优秀了也太漂亮了,姐姐,妹妹,爱你”,云枝雪说了十分钟提到了她的继母,她说她能有今天要感谢她的妈咪,说她给了自己爱如何如何。
倘若孟枕月亲临现场,怕是会湿了眼眶。可是现在她坐在沙发里,眉心微蹙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层层淤积,像暴雨前的低气压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很想抽云枝雪。
提到孟枕月,弹幕更多了“这个我听懂了,唯一能听懂的内容,是感谢继母”“好嗑真的好嗑,孟枕月也很优秀的”“现在有人说了吧,什么乱七八糟的畸恋,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”“可惜妈妈今天不在这里”“怕被骂吧,有些人就是瞎磕,人家才不敢来的,有些无良媒体端着三流思维骂着科学领域高级人才”
云枝雪说的时候会时不时的看着镜头,显得她非常自信,她的继母会坐在屏幕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