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按下去的时候,她又说了一遍。
电脑空白那一刻。
她痛苦的身体都在被啃噬。
她想,自己现在就剩下一具骨头了。
所有东西清空,孟枕月坐在椅子上,云枝雪趴在她身上,她很痛苦,就这样贴着她。
孟枕月无声。
两个人的心跳在同频里震动。
凌晨的时候,孟枕月在楼下坐着抽烟,头一次,她也无法处理感情的事,她以前行云流水,也不拖泥带水,现在连找个外援都困难。
手好像空的厉害,喉咙里也发涩。
这种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,是下贱,她们吵架,训斥,还他妈要做/嗳,关上门,就跟发/情野兽一样。
孟枕月想到查宝妹给她看的那头狮子,如今自己比它们还畸形。
人,有一次性嗳很正常,但是删除完,由着云枝雪吻住她的x,她没有推开,反而把云枝雪往下按,狠狠按进去,两个人再继续来一次,那就代表不正常了。
孟枕月能感觉到,自己的精神在疯狂往下掉,可能,马上她就会成为一个疯子,不是云枝雪怎么监视她,是她会把云枝雪关起来,收拾她,让她改,让她变好。
必须分开,不然都得死。
孟枕月外表看着很正常,但是内里已经崩溃了。
孟枕月到工作室工作效率一塌糊涂,耳朵失聪,听一会儿音频就失神,再回过神就已经播放完了,她去看文件,电脑上密密麻麻一千字,眼前是一片模糊,最后按着自己太阳穴。
唯一能入眼的只有那张皱巴巴的检讨,字句支离破碎,唯一能代表她歉意的“对不起”都被泪水洇成了模糊的墨团。完全看不懂她在写什么,好像在写一份通煎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