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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12 字 9个月前

曾经她母亲用来办公桌上都是水,她尝到了一种痛,欢愉的,带着被惩罚的滋味。她很慌乱,很失控,这种感觉比抽手心还要可怕,她奋力想抓住什么,最后又只能松开手。

在这种时候,孟枕月抽出手,那水顺着她的指尖在往下淌,过了几秒,她又狠狠堵住。

“现在叫什么?”孟枕月问她,“小贱狗,现在分手了应该叫什么煎。”

孟枕月故意在她要来的时候,在她耳边说分手,硬生生把多延续了好几秒,她绷紧了脚趾,手撑不住下滑。

可是孟枕月收回手的时候,云枝雪按着她的手,让她们继续维持联系,不断开,她说:“妈妈,我们这样是好的。”

孟枕月说:“云枝雪,你都可以要跟我试试还监控我,还回味我和你做嗳,那为什么不能我们分手了还继续做,做完还不和好?嗯?这是不是一个道理?我可不可以这样?”

云枝雪不喜欢这种关系,比云景还糟糕,她不能那样,孟枕月这句话告诉她,她多么过分,她低声说不可以这样。

孟枕月站在她身后,她轻抬着云枝雪的下巴,手指压她唇里,视频里她们在喝水。

很多很多,孟枕月只要在这个家里,被她无死角监视,她被继女偷吃,被继女偷摸,很多很多,又被她偷看。

那时候她还没开始教导她,云枝雪就开始变坏了,还故意在她没睡醒的时候栽赃她,孟枕月笑了,她咬了咬云枝雪的耳朵,“我都被你弄成神经病了,我以前还挺正常的,现在像个精神失常的患者,在这种时候还像是在调/教你,跟你做。”

简直荒唐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