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声音在说,完蛋了,云枝雪你完蛋了……她不会再爱你了,你所有的坏都暴露了。
工人每找到一个,就往地上随手一扔。孟枕月死死攥着手里那个,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。云枝雪贴在她胸前,听见心跳声又沉又重,连带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。
少女靠在她怀里,眼眶慢慢红了。
直到工人从梯架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老板,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工人说话时瞥了眼紧贴着的两人,眉毛疑惑地抬了抬。其他房间搜出的设备也零零散散堆丢在地上。
云枝雪朝着墙上看了一眼。
真找奇了,孟枕月又不想去数了,手扣在她头上,用力抓了抓,她说:“宝贝……”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又停下。
她觉得挺有意思,抓到云枝雪,她应该愤怒的时候,她率先被刺激的爽了一把,像遇到了一个劲敌,明知道会两败俱伤,却还是隐秘的兴奋了。
眼睛往下沉,很快被愤怒的猛浪席卷。
过了两分钟,她才想起来要感谢,对工人说:“辛苦了。”
工人们下楼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刺来。那些窥探的、揣测的视线在继母与继女之间来回扫荡,像要扒开她们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继母和继女的情事要关上门掰扯,外人听不得说不得。孟枕月关上门,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、刻意压低的议论,统统被挡在门外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,在昏暗的室内清晰可闻。
工人吃着管家准备的西瓜,吃瓜的同时问:“她们是母女吗?”
管家没回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没上楼看。她只知道孟枕月回来就去书房,没多久工人开车来了,说是有人下单过来做排查。
楼上继母女俩还没出来,也没听到有动静,管家挺担心,想上去,又怕看到刺激的画面,只能忍着。
孟枕月坐在床边,高跟鞋鞋头上蒙了一层灰,地上全是凿洞落下的灰尘,她踢开脚下的一块水泥,然后扬起头看云枝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