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把苟且的视频拿去给这个前妻看看,怎么样,爽了吗,刺激吗,都是你惹出来的。
周有米拿到奶茶,迅速冲进来,把奶茶放在桌子上,“姐,喝点,别上头。”
孟枕月抬头,周有米心惊,她的眼睛太红了,眼白上有红血丝。
孟枕月闭了会儿眸子,再眨眸,声音温和,“没事,那你去吧,你也给自己点杯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孟枕月又想到云景没死的前几夜,云景往嘴里扔胶囊,牙齿咬碎,跟她说是维生素,云景死后她做笔录,警方问,她回忆着说的吃的药片。
胶囊和药丸有很大区别啊。
孟枕月感觉自己颠了,挺神经挺疯的,以前她挺正常的人,现在被激一下,就精神亢奋。
身体后仰,她看着天花板。
许苡冰不放心,又折回来查看。孟枕月僵坐在转椅上,指腹死死碾着那串紫水晶手链,珠子被掐得咯吱作响。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,照出一张看似专注的侧脸。
下班她回家,孟枕月径直上楼,推开云景书房的门。那台工作电脑还摆在桌上,屏幕漆黑。她输入三次密码,屏幕接连跳出红色警告,最后彻底锁死,跳出系统保护的提示框。
孟枕月给云景之前秘书打电话,秘书表示自己没有权限,孟枕月开门见山的问她,秘书沉默不语,没有反驳她,也没有替云景辟谣。
“那她挺有意思的。”孟枕月气笑了,“所以说,她劈腿,还不准我找人。”
秘书不辩解。
面对死去雇主的无耻,她也不做评价,“有些事我也不好说,因为,我也是签过协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