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冷声说:“就这些,行李箱关上。”
云枝雪明显不舍得,把手铐捡了起来,好像要把什么割舍掉。
“抱着我睡,还是抱着破铜烂铁睡。”
云枝雪半蹲着看到的是孟枕月的脚踝。
纤细的。
脑子里几乎能想到,孟枕月戴着漂亮的脚铐在家里走。
她脑子里病病的,居然想着,让妈妈带上陪自己睡。
云枝雪艰难的松开手,默默去扯行李箱的拉链,孟枕月把手搭在她头上揉了两下,安抚她。
这玩意不算是破铜烂铁。
孟枕月本来把那条链子骂去扔了,拿去问,回收店开的价快十万了,她给扔抽屉里了。
下午四点,飞机落地。
到地方云枝雪跟小狗标记似的,进门就四处看四处瞧,敲完蹲在地上给她收拾衣柜。
孟枕月看着她的背影,这几天她一个人住,没觉得这里温馨,只觉得不过是个临时落脚处罢了,现在云枝雪过来,蹲在那里,突然让这方寸之地有了温度。
孟枕月看到她额上出了汗,说:“房子有点小哦。”
“我喜欢小房子。”
云枝雪记忆里最好的房子就是以前学校那个小单人间,很小,把东西塞满只剩下她和孟枕月。
孟枕月勾唇,笑,女不嫌母贫吗?
冷气上来需要一会儿,孟枕月提了个小风扇放在她旁边,云枝雪把行李箱的衣服和她的挂在一起,内衣都要叠放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