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们不能见面?”
“你见我你就控制不住,你今天是不是又想那么做?明明知道外面有人,还摸妈妈大腿。”
云枝雪沉默不语,片刻,红着眼睛,“你好残忍。”
“妈咪。好残忍、”她又哼了两声,“我明明很听话,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见我。”
“是你太坏了。”
孟枕月发现一个问题了,就是她根本不会往好处想,得把心里所想全部告诉她,“一天也就那么几个小时,你每天飞过来,舒服吗?”
“舒服啊。”
孟枕月不和她打口水战,指尖转着打火机,金属壳开合间“咔嗒”作响,冷声:“听话吗。”
云枝雪抿唇不答,有点怕。
“谈不谈?”孟枕月声线陡然沉下来。没有怒意,却带着绝对上位者的威压,像无形的手扼住呼吸。
云枝雪实话实说:“一直坐车坐飞机,不是很舒服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云枝雪裹紧被子,只露出一截脚踝。几分钟后孟枕月再瞥去,呼吸一滞。
上次只是发现她偷穿了自己的睡衣,这次却看见一节雪白的脚踝从薄毯里探出来,上面铐着那副熟悉的手铐。被浅绿色发带包裹的环扣在肌肤上,衬得那抹肤色愈发晃眼。
床上的人已经长大了,是个彻底的成年人了,身上毫无幼态可言。所以再去看雪白的足踝上扣着浅绿镣铐,她就是株畸生的藤蔓,把自己囚禁起来,在夜色里渗出一种病态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