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摸出烟,捏在指尖,没拿出来放在镜头里,是背着她偷偷买的。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云枝雪呼吸微喘。
孟枕月掐着烟,嗤笑:“我没那么馋,又不是小狗。”
云枝雪盯着视频里的人,耳根发热,却还是倔强地开口:“妈咪,我也要你。”
“妈咪,你看我。”
孟枕月看她。
她伸出舌头,“会这个。”
想骂人了。
云枝雪好像就是要把她拉到地狱,让她馋,“妈妈,我刚刚摸了一下。”
“湿漉漉的。”
“妈妈你摸摸你的。”
她非要引诱她,非要让她难受。
孟枕月移开视线,说:“去擦擦,然后睡觉。”
“不要。”
云枝雪说:“我还没好。”
现在云枝雪正处在食髓知味的戒断期,像条发情期的蛇,恨不能时时刻刻缠在孟枕月身上。
她掐断电话,手伸出薄毯,把手里掐断的烟扔进垃圾桶,去衣柜取内衣,再去洗个澡。
去飘窗米上坐了一会,想抽根烟,后面会录音,还是保护嗓子比较好,她去拿了瓶低度数的酒喝,当催眠喝了。
期间想到柳程叙说她的话。
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