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的刺眼灯光,喉咙愈发干渴。水声持续不断,像某种折磨。她翻了个身,整张脸埋进枕头深处,呼吸间全是那个人的气息。
沦落至此,怎么能算她的错?
明明是妈咪太诱人了。
她想到那天舔妈妈,妈妈发出的声音,很舒服,让她很有满足感,大脑也跟着空白。
都是孟枕月的问题。
云枝雪才刚尝到甜头,只要分开稍久,见不到面,她就想得发疯,想缠着她,想咬她,想被她按在怀里。
可走的时候,孟枕月不给她做。
云枝雪原本想在毯子里喷那瓶孟枕月常用的香水,可是,那香气冷冰冰的,根本没有孟枕月身上的温度。
被子里闷得厉害,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孟枕月擦着头发走出浴室,睡裙领口还沾着水汽。她瞥了眼床上鼓起的毯子,挑眉:“又干什么坏事呢?脸这么红。”
“热的。”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“没开空调?”
“开了。”云枝雪猛地掀开毯子,发丝凌乱地黏在泛红的脖颈上。她直勾勾盯着孟枕月领口的水痕,喉咙动了动:“是妈咪太烫了。”
孟枕月皱了下眉,刚洗完澡,她身体没那么热了,眼睛忍不住又沉沉地瞧着她。
孟枕月“嗯”了一声,她看聊天背景上的课表,云枝雪明天没有早课,下午的课上的很晚,“宿舍开了冷气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