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”
晚上,两个人都有些睡不着。
云枝雪是不适应,想她,打电话还好,电话一挂就不行。
她变得很煎熬,咬了咬手臂,在后半夜爬进了孟枕月的衣柜里。
睡不着,很困的痛。
她抱着孟枕月的衣服,偷偷的嗅着,又把那条信息拿出来看,心里好几次喊,妈咪。
她把自己整个人缩进衣服里,闻着里面的气息,才有一种短暂活着的感觉。
她又在这种恐惧中自我怀疑,孟枕月真的会跟我试试吗,会不会突然发现我不好,就算了。
很多次想给孟枕月打电话,又怕她觉得自己没有变好,就努力忍着。太想了,她把视频照片拿出来看,解这种焦躁的渴。
孟枕月浅睡眠就做了个梦。算不上很好,是她和云枝雪曝光了,四面八方都是声音,梦里没能破局,她稍微有些迷茫。
中间睡醒起来烦的厉害,想抽烟,又没电缓解的东西,脑子里就狠狠回忆,和继女做嗳的场景。
狠狠的激烈的,那时候把一切都释放了,压制住了烦躁的火气。
孟枕月坐在床边抽了根烟,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睡。
第二天,云枝雪去学校上早课,她状态不好,司机开车送她,方净墨的自行车骑过来停在校门口,“我载你,你吃早饭了吗?”
云枝雪点头,又摇头,她吃不太下。
方净墨说:“我给你带包子了。”
云枝雪说了谢谢,把包子拿在手里,坐在她后面,方净墨很想安慰她,又不晓得咋开口。
等方净墨把车子停好,云枝雪说:“我妈还在那边,我先回来,她之后会接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