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坐在沙发扶手上,云枝雪弓着背,她低头去碰孟枕月的头,孟枕月说:“这次我不会妥协,我妥协你太多次了,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她举着自己的手腕,说:“你拷上的那一刻,我就是主人了,你得听我的。”
如果没有这个手铐,孟枕月也许会妥协一点,孩子这样不听话,她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继续往下溺爱,现在她就是要驯,让这小孩儿听话,把那些疯意憋回去。
云枝雪发着颤,她扑上来要咬孟枕月的唇,孟枕月手抵着云枝雪的脖子,手指扣着她呼吸的咽喉,手指收拢。
云枝雪全身绷紧着,过了会儿,她语气变得软,眼睛也湿漉漉的,孟枕月说:“现在又对妈咪摇尾巴装可怜是吗?然后达到目的?”
她稍微一离开,这小孩就能把铁链子往她面前捧,谈不拢,就把手铐将两个人拷在一起,孟枕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这是一条小疯狗。
她又笑了笑,“哦,现在是你的主人。”
云枝雪鼻子酸涩的厉害,她说:“可是,我听话的时候,你也不跟我谈,只是不停的往外推,你不爱我,你想走,你跟别人谈也不跟我谈。”
那时候孟枕月也妥协了,说了让她慢慢改,会等她收回感情,这期间没有别人。
孟枕月问:“你是想跟我谈是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说说,怎么跟我谈,你想怎么追我。”
云枝雪沉默了一阵,孟枕月本来要开始笑她,连计划都没有,但是云枝雪说:“我有每天送花,约你吃饭,给你发我爱你,把我能想到的给你,对你好,妈妈你想要什么,我可以学。”
“不是,首先给我自由,不要盯着我,不要天天想着给我捆起来,这些能做到吗?”孟枕月给她答案,“你束缚的太紧,我无法去感受你的喜欢,只有你怕失去的掌控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