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这样。
尽管羞耻,可是像灵魂都被拘住了。
孟枕月拦了辆车,报地址让司机送,司机并没有发现她们的手腕,直到司机弄好导航扭头看她们,瞥见两个人合力关伞,还以为她们是残疾人,想下来帮忙,看到手铐。
司机先是转了回去,过了会儿,想着要不要报警,努力淡定地问:“你们是要去找消防吗?”
“不找。”孟枕月说。
孟枕月看起来年龄比云枝雪大,司机又从后视镜看云枝雪,云枝雪说:“我们要出去玩。”
司机开了会车,往后座看,还是按耐不住的问:“二位什么关系呢。”
云枝雪先开的口,她好像迫不及待了一样,说:“她是我的……”又舌头又打结,很久,说:“我妈咪。”
“?”
司机沉默了很久,“……年轻人玩的真大。”
红灯,停在车流里,司机都没在车友群里聊天,补了一句,“你们是spy吧?”
孟枕月依旧没说话,只是靠着窗,细雨模糊了车窗,看不清外面的风景。
她想:我真是疯了。
车在目的地停下。
先是进了一家花店,老板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,看了几次她们的手腕,又收回了视线,没多问。
孟枕月抱着花,白色山茶,云枝雪几次瞥向过去,终于认清现实,这捧花不是给她的。
一路沉默到了山脚,抬头看过去,公墓地设计再熟悉不过了,云枝雪疑惑的看过去。
云枝雪问:“我们来祭拜谁?”
“我初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