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,内心却又躁动不安。想要反抗,想要较量,甚至疯狂地想要攀上那遥不可及的月亮。
迎了今夜的暴雨。
云枝雪眼睛亮起:妈咪学会了,我学会了。而她的手指有模有样的靠近,也学孟枕月挨过去。
“嗯。”
这是想妈妈。
两个小时。
孟枕月把她抱在怀里,云枝雪开心,又美妙。
平时孟枕月太温柔了,在这一刻却有些残暴,不管她是难受不难受,只要她不痛,孟枕月就不会停。同样也很危险,因为她的手指也碰过来,也在伸,她也要吃,还会翻到她身上去咬,不松口。
这是饥肠辘辘的野狗,可是她也是提着棍子饿了很久的主人。
野狗和恶人,谁驯服谁去吃骨头。
孟枕月抽旁边的纸巾,云枝雪看向支跪着的双腿的她,妈妈白皙的腿,也如今夜的雨顺着细隙蜿蜒而下。她说:“妈妈,我帮你堵住吧。”
再个小时后,云枝雪已经睡熟,孟枕月却毫无睡意。她在床边静坐片刻,起身走到窗前,指尖拨开窗帘,望向窗外的夜雨。
后半段的雨下得又急又猛,温度却丝毫未降,仿佛泼下一场滚烫的开水,烫得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嘶鸣。
大概一个小时吧,把酒店楼下的小池子里填满了水。
借着夜光,孟枕月看到一只蜘蛛在结网,从楼顶悬着往下掉,一根一根的,把雨珠结进细密的网里。
她早就明白,人要为自己的贪欲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