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不愿意回忆,问:“有意义吗?”
确实已经没意义了,坏小孩基本把罪证都贴在她脸上了。她说了一句:“之前给她当继母,我天天上网搜帖子,网上都说,继母不容易,我那时候还沾沾自喜,我继女又乖又可爱……”
许苡冰笑了,“谢谢你,让我见证历史,说实话从业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见到你这种。”
孟枕月说:“不用谢,我也是第一次被继女看上,以后我写自传,一定专门感谢你一章,书名我都想好了《一个死了前妻女人的忏悔录》。”
“别别别,”许苡冰摆手,“我吃不消。”
她把泡好的茶放在孟枕月办公桌上,也让她喝点降降火。
许苡冰说:“不过你那书名不行,还是叫《亡妻之后我和继女搞在一起的日日夜夜》吧。”
说完,她潇洒的转身去楼上,现在楼上也被孟枕月租下来,单给她开了办公室。
这几个月无所事事,孟枕月没干什么大的活动,天气也越来越热,冬天就像她指尖的水,一融化就顺着指尖溜走,因为什么都没干,时间就是弹指一挥间。
后面网上有人爆了一段,说是某个大佬死了老婆后,和自己继女在一起,而且有内幕是她和继女一起搞死的,当时给许苡冰吓的不轻,在微博上贴了一张孟枕月的照片。暗示大家她搞事业没心思搞女儿。
当然这个热搜只是在尾巴上挂一下,直接就消失了。
但是,给了那个小屁孩有趁之机,又往她身边塞保镖。
六月中旬盛夏,云枝雪马上暑假了。
那些保镖每天接孟枕月上下班,说是保护孟枕月,但是私下谁不会讨论一下,老板的女儿对她关心有点越界,俩人是不是有点那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