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巧克力棒棒,被孟枕月抵着尾巴按进她的嘴唇里,云枝雪还有愧疚,“我全吃完了,妈咪,你吃什么?”
孟枕月捏着那个“9”,尝了尝奶油的味道,很不错,她问云枝雪:“还想吃吗?”
云枝雪说想。
孟枕月将奶油抹在盈满的弧线上,黑色蕾ii丝半掩的“月亮”顿时缀了朵奶油云。云枝雪低下头,纯白缓缓晕开,在月色与蕾ii丝之间洇出靡色的水光。
孟枕月看着她头顶的皇冠。
就跟给她加冕了一样、
烛光印着她的手臂,孟枕月低声同说:“既然事情都解决了,让那些保镖滚。”
“还没有解决,我还是很担心他会把照片卖给别人。”云枝雪认真地说。
“行,那这样,他们不走,你走。”孟枕月低头在她耳边说,“你离我远点行不行。”
云枝雪一顿,很快孟枕月的唇往下吻。
显然不行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除了岛台上的灯光,四处是暗的,交唾声和呼吸融在一起。孟枕月握着她的膝盖,用力的掐着。
云枝雪不可以离孟枕月很远,她的腿想去追孟枕月,腿缠在她的脖颈处,想和她缠个生生世世,却被孟枕月推开。
孟枕月的吻没有停止,一直再往下,很过分,而且也贴的快,舌尖舔出了入侵的距点,这样还跟她让她远离,太可恶,太难受。
云枝雪想要说话。
孟枕月根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,很快,她抬起头,凑近,伸ii出舌,手指点了点,意思:你的。
云枝雪羞耻的几乎要爆炸,她的和妈妈的酒气放在一起,好烈,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