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头上的皇冠要掉下来,她伸手扶稳。
云枝雪本来想许一辈子在一起的,但是孟枕月之前给她签了个支票,她已经在上面写了一辈子。
她望着孟枕月,说:“希望妈妈,给我吃很多口。”
孟枕月也合拢手掌,对着云枝雪许愿,眼底带着笑,“宝贝,你能把保镖撤了吗?我需要一点自由。”
19岁的女孩攻击性比之前都要强了,不管怎么装傻都看得出来不愿意。孟枕月捏着她的脸颊让她正视自己,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抚,问她听到了没有。
云枝雪继续装聋作哑,叫了一声:“妈咪。”
“叫什么妈咪,叫孟枕月。”
云枝雪说:“那样非常不礼貌。”
云枝雪早就想偷吃了,她在手指上沾了点奶油,按理应该放在自己的唇间,去勾自己的继母,在孟枕月发楞之际,她把手指塞进孟枕月嘴里。
这是孟枕月自己打发的奶油,纯白色,保证健康,她没有加蔗糖,恰到好处的甜,要细品,一点点放入口中,轻盈的融化,她下咽。
抽出时津唾带着些奶油,看着脏脏的,这小孩儿的恶劣像是骨头里生出来,孟枕月拼命的把一切拉入正轨,但是她总是故意把一切搞砸,把自己的继母拉入深渊。
“妈咪、”
孟枕月的脸偏过去,云枝雪的唇没有落下来,云枝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再次靠过来,喊她:“孟枕月,把你的嘴给我亲亲,可以吗?”
孟枕月某根弦被她狠狠地拨了两下,她咬了咬唇,说:“小贱狗,把你的脸送过来给妈妈抽两下。”
云枝雪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孟枕月现在明白了,为什么云枝雪要说自己19岁了,因为她在渴求长得更快一些,和继母苟合的理所当然些。
18岁的继女起来还需要勇气,19岁睡起来就是理所当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