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。
很爽。
那种共生感又漫上来——她们像两株绞杀的藤,根须纠缠到分不清彼此。云枝雪汲取着她的骨血当养分,而她从少女齿的咬劲,竟成了最有效的镇定剂。
她享受着道德的谴责和指责,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,像是全世界讨厌我,但是妈咪站在我身边,她附在我的耳边跟我说宝贝。
一句宝贝就是我爱你了。
云枝雪用力吸,好像能吃出汁。她想说妈妈我会解决的,我会保护你,可是她又喜欢孟枕月把她搂紧的感觉,好像孟枕月只有她,只剩下她。
孟枕月懒得想,又给她摁了回去。
之后,孟枕月工作直接停了,什么也不能干,硬等。
这件事孟枕月谁也没说,她也说不出口。
柳程叙自己估摸着是出事儿了给她打了几个电话,让她领着云枝雪过来吃个饭。
俩人都没什么亲戚了,现在都是成天死宅。
云枝雪偶尔能收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,大部分都是说,是她的什么亲戚,想要她的监护权,恨不得把“我是秦始皇给我打钱”贴在自己脸上了。
孟枕月宅不住,也觉得她只能跟自己宅一起怪可怜的,买了些东西去柳程叙家里,下车孟枕月对云枝雪眨了下眼睛,说:“别说我带你来过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
俩人提着东西上楼,云枝雪盯着门看到了半天没找到门铃,孟枕月说:“直接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