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约接得晚,孟枕月不得不加急排练。
直到深夜,空荡的排练室里只剩她一个人。镜面墙映出她咬着吸管喝牛奶,她疲惫的往外走。
晚上,孟枕月上车,没着急让司机开,
她从后视镜看到那辆撞坏了一点的卡宴,她同周有米说:“你去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周有米回来怀里抱着两样东西:一盒冒着热气的餐食,一捧沾着水珠的鲜花。食物的香气混着花香,在冷空气中格外鲜明。
云枝雪知道孟枕月工作的地方,有时候会开车过来,每次来都是外面坐坐,戴着口罩和墨镜偷偷瞧孟枕月一眼。
因为说不上话,时常她觉得孟枕月很冷漠,头发束着,戴着墨镜,脚步也快。云枝雪时常会想,云景究竟是怎么追到孟枕月的呢?
云枝雪把车往前开了一点,像是要追尾一样贴着孟枕月的车。她是在云景死后,知道自己还有个妈妈,知道云景找那么多样子相同人,只是为了去追一个去世的人。
孟枕月也是她的月亮,抓不住的光。
最近孟枕月一直在查怎么让她换研究方向,觉得这样对她不好,但是,孟枕月不知道,她把云曦怀表按下去那一瞬,她就知道她和云景一样,她不讨厌学的这些东西。
云景蠢,她学不了,我可以。
为什么学,她又说不清楚。
孟枕月忙,顾不上她,不忙的时候也不和她见面。
孟枕月的车走了,她变得难受。她必须遵守和孟枕月的约定,云枝雪艰难的打着方向盘。
等她走了,只开出去一点的车灯亮起,她轻声问周有米:“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