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个盒子都慢吞吞。
孟枕月把盒子拿过来,打开,取出一只,问:“条件答应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成年人的交易,如果你在哭哭啼啼……”
“我没有哭。”
云枝雪说:“我只是有点激动。”
云枝雪早被她养成了皮毛光亮的猎狗,四肢修长匀称,每一处曲线都透着危险的成熟美。体育课上总有人借故搭讪她,只有孟枕月还当她是需要护在怀里的小崽子。
“手给我。”孟枕月说。
她的掌心向上,露出漂亮的掌纹,云枝雪把掌心搭在上面,孟枕月为她戴上,拉直,抵在指根。
那是很纤细的手指,崩上去的时候,皮肤收紧,仿佛能听到一声轻“啪”。
云枝雪半蹲着仰头看孟枕月,她的手指扣在孟枕月的膝盖上,这个时候她想亲孟枕月,这样就能悄无声息的抵上去,孟枕月低头审视着她,两个人的眸子无声交流着。
孟枕月的耐心也就只有一点点,她能被气氛蛊惑,也能被气氛收回去,云枝雪的掌心贴上去,快到的时候又停止了,她仰起头看向孟枕月。
“妈咪,你……”
没有遮挡。
孟枕月眉微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