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程叙震惊的看着孟枕月,迅速把衣服拉链扯开,脱了身上的羽绒服打了喷嚏。
孟枕月勾了下唇,跟继女学的。
里头的人果然出声了,话很不好听:“不开,让她死在外面。”
听这声音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有血海深仇。
孟枕月瞥向柳程叙。
柳程叙薄唇吐出两个字,“绝情。”
两个人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,孟枕月感觉到冷,说:“你去不去酒店?我可以送你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孟枕月说:“那我走了,你自己受冻吧。”
这家挺偏的,孟枕月把车开走的话,这破地儿怕是不安全,柳程叙要在这里待一晚上。
门缝悄悄裂开一道,里面的人显然想无声无息,可老旧的铰链偏在此刻发出刺耳的吱呀。
柳程叙的眼睛就亮了,甚至带了水光。
孟枕月皱眉,这是一直在里面听着吗?
孟枕月心说,嫂子,你这样不行啊,心软容易被咬死。
门缓缓打开,一位身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子出现在门口。她肌肤雪白,气质温婉,被孟枕月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略显局促地点头致意:“您好。”
柳程叙喝了冷风,开口嗓子就哑:“嫂子。”
女人说:“饭做好了,进去吃吧。”
看向孟枕月的时候,孟枕月摇摇头,“谢谢了,我不饿。”
柳程叙轻声说:“嫂子,我饿了。”
她嫂子没说话,柳程叙把东西提进屋里,她嫂子又问了一句,孟枕月摇头表示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