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17步,你还担心什么?你和我之间有17步的距离。”孟枕月认真的说:“不管是不是谈恋爱,你都要给别人空间,让别人喘气,知道吗?因为每个人在爱旁人的时候,首先要让别人在舒服的状态,不是沉溺在自己的爱中无法自拔。”
云枝雪安静的听着,过了几秒,她说:“妈咪,你不是不会谈恋爱吗?”
“不会谈,我不会看吗。不会学吗?”
这话说的有道理,云枝雪还是会感动,孟枕月去学了,过了几秒她说:“妈妈,17步,总觉得很遥远。”
孟枕月说:“现在走进去看看。”
云枝雪走进屋里,孟枕月起身过去,啪一下把休息室关上,然后锁着,云枝雪急急拍了两下门,“你锁着我。”
“等你冷静清楚了再出来。”
云枝雪又说了句什么,孟枕月站在门口,吓唬她,“再动手动脚,拿绳子给你拴起来。”
不听话的小狗,应该拿绳子抽屁股。
孟枕月站了会儿,没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她去看刚刚秘书送来的工作邀请,有几个活动,签下来的话,新年怕是不能回家过。
孟枕月本以为是搞流量的小活动,发现里面有位出名的老师,姓薄。
孟枕月有点兴趣,但是对方比较出名,她还一时不敢接,又把其他几个都拿出来看,所有工作无一例外都没法在家过年。
下午还有个会,专门就是讨论这个。
孟枕月坐了会儿,安排人去开会,走时轻轻把门解锁了。
大家研究探讨后续的工作安排。
孟枕月坐在位置上沉思,大脑想了很多东西,想来想去多数是妥协,两个人暂时按停,她先不谈恋爱,云枝雪也别在激进了,两个人都慢慢往后退。
云枝雪就像标本箱里的畸变凤蝶,鳞粉依然斑斓,却没人说得清它哪处翅脉长错了走向。孟枕月现在才明白,当初自以为能治愈她的想法有多可笑。
她有时候甚至觉得云枝雪的提议很不错,把做的那一切还回去,孟枕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