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声音轻缓,“人生就那么长点儿,今天不快乐,明天不快乐,以后墓铭志都只会写:一个不快乐的女人,过得也就那样儿。”
说到这里她笑了声儿。
俞懿问:“想到什么?”
想到自己的墓碑。
等我死了,我的墓碑上不得写,新婚死老婆,寡妇不过数月就跟继女瞎搞?
路过墓碑的人,估计都会唾弃她品行低劣。
想着,孟枕月靠在那扇蒙着水雾的玻璃窗旁,唇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笑,迷人又难以捉摸,像幅永远解不开的谜题。
俞懿忽然想,如果她真是云枝雪的亲生母亲就好了。
这个念头来得突兀,却在心里扎了根。玻璃上的水珠缓缓滑落,像某种未说出口的遗憾。
两人聊完,把正紧事也交接完了,如非特别棘手的事她应该不会联系俞懿。
俞懿拿出文件交给法务,说:“你可别那么想,我怎么也是这个行业排名前几的人,以后还是多多合作。”
“我担心你介意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介意。”俞懿轻松的说着。
俩人其实挺聊得来,要不是云枝雪拿她手机乱发,又各种告白,也许她会乱撩俞懿一把,玩一玩调戏一下精英律师。
孟枕月问:“你相亲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都那么些人,没什么意思,相多了,以后见面也尴尬。”俞懿说。
“精英律师很多人喜欢的,维持你这样装扮,勾人。”孟枕月手指在鼻梁上碰碰,“推了一下。”
俞懿推了一下,镜片后的眼睛更加凌厉。
孟枕月说:“绝了,继续保持,你要么走斯文败类路线,那么有禁欲反差路线,很多人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