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没点,夹在手指间,说:“跟那个小屁孩谈恋爱的可能性比较小。”
俞懿工作习惯,她咬文嚼字,“可能比较小,但不是没可能?”
孟枕月笑:“我跟谁都这么说。”眼尾上挑,“我之前也没拒绝你,你也是有机会。”
俞懿笑了。
你说她没拒绝吧,但是在对待继女和旁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吧。
俞懿说:“那你干脆和我谈,让她死心。”
孟枕月摇头,那我继女就直接疯了。
“没办法,她接受不了妈妈朋友和后妈搞在一起。”
“你看,还是不一样的吧。”俞懿问:“为什么会去想要和她谈?”
这一句速度非常快,孟枕月绷紧的那根弦被她拨了一下,很不爽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这么问?”
别人都问怎么办?要怎么解决,她直击重点。
这一句话,勾出了很多东西。
那些从梅雨季就滋生的霉斑,本该被凛冬扼杀在墙缝里。此刻它们在严寒中疯狂蔓延,在背光的墙角交织成淫/糜的网。越是冰天雪地,越是渗出粘腻的汁液,散发腐败的甜腥气。
想回避又不可抑制被吸引。
“可能我比较没道德,也比较坏,什么都试过,就是没试过继女这一款?像俞律师你这种好女人想得到名声。像我们这种坏女人,可能只想放纵不考虑后果。”
“你太溺爱她了。”
如果谈,那就是彻底摈弃了道德底线,和她天天做/嗳,把她做死,做烂,做透,做到喊妈妈放过我。让她天天为所欲为,无知无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