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脑袋从领口里钻出来。
还没有做完呢,还有好多好多。她会让妈咪控制不住然后和自己谈恋爱的,她不信,妈咪把控得住。
孟枕月想到那天查宝妹在山顶上的话,幼崽因为过早被抛弃会有报复欲,云枝雪是在报复自己吗?
可是那时候,她明明是在治病。
这种话她听着很不舒服,好像云枝雪是个没良心的,把她对她的好变成了恶意。
孟枕月语气森冷:“你过来,我好好跟你说。”
音咬的很重,听着就是要说很难听的话,云枝雪摇头:“你说喜欢我,我才过去。”
这种要求实在太像小孩子了。
孟枕月不理会她,云枝雪轻哼了一声,“我就不过去。”
孟枕月换衣服下楼,早餐已经摆好了。
餐桌中央的花瓶里插着几支玫瑰,殷红的花瓣上还凝着水珠,想必是刚从温室采来的。晨光透过纱帘照在花瓣上,让那红色鲜艳得近乎刺目。
孟枕月伸手碰了碰最外侧的那朵,指尖立刻沾上冰凉的水汽。她无意识地捻着手指,直到那滴水彻底蒸发在皮肤上。
管家拿着一叠单子去找云枝雪,云枝雪一直在看自己的手指,管家还以为她做了美甲,走过去发现她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管家拿到孟枕月面前,喊她:“太太,这是年货清单。”
孟枕月接过来看,春节马上也要来了,她往年礼那里多加了几样送给家里的员工,又仔细问过大家的节假日安排。